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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人為善 淡泊名利

時間:2012-01-13 12:18來源:未知 作者:admin 點擊:
與人為善 淡泊名利
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中的揚善小故事
劉姝含
 “人人都說神仙好、惟有功名忘不了,”這是《紅樓夢》里的開篇偈語,似乎在訴說繁華世間的一段公案,名利乃身外之物卻最能累人。凡是把名利看得很重的人,必將被名利所困擾。現實中有不少這樣的人,當名利尚未得到時,他會精心竭力、慘淡經營,甚至把名利當作自己生命的支柱而孜孜追求,待名利得到后,還要機關算盡、戰戰兢兢、如履薄冰,弄的自己身心憔悴。正所謂, “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”(司馬遷 《史記·貨殖列傳》)。人們寧愿承受如此這般的非人折磨,就是擁有不了淡泊名利的心態。
名利如浮云,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淡泊名利、笑看人生呢?也許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中那些通俗的小故事能給人們帶來一點感悟、一絲警惕。

“殺人取財”[①]
章大修,明朝廣南太守,地方上有個庫吏叫陸彥,家里資財萬貫,還有個美貌的女兒。章想謀取陸家的錢財并想霸占他的女兒,所以就經常諷刺陸彥,但是陸就是不回擊,章懷恨在心。一天,一個江洋大盜落網了,章大修就派人囑咐大盜:只要他能將陸彥拉下水,就可以將他從輕發落。大盜于是作偽證,說陸彥是其同伙。章立刻將陸彥拘拿到案,并對他嚴刑拷打,陸就是不認罪,最后章就用滾燙的油來燙陸的雙手,陸最終被屈打成招。章大修率領手下將陸家的錢財搜刮一空;陸家的女兒陸萍也被沖入官妓,章偷偷派人將她買回,乘著黑夜將她帶到衙門中,并強行將其霸占。陸萍乃弱女子,不敢反抗,只能忍受。不久之后,陸萍生了個兒子,取名章泰。章大修非常疼愛這個兒子,章泰也因為被溺愛而無惡不作,天天飲酒作樂,揮霍家財。章大修多年來在官場中剝削來的那些不義之財都被章泰揮霍殆盡。只要有人違逆他,他就拿著刀子砍人。章大修躲到杭州,來到凈慈寺,拜見天方和尚,叩問為何會生出這么個不肖子弟。正好當時爐上燒著沸水,天方和尚說:“居士你要是想知道這件事的原因,你可以先將手放進這沸水中。”章說:“這么滾燙的沸水怎么可以將手放進去呢?”天方怒斥道:“沸水你尚且都不敢放進去,那滾燙的油你就可以受得了?十八年前,你官運亨通,用計謀將陸家整垮,哪知道上天派了個破家星來揮霍你的錢財,而且讓你們父子不合。冤冤相報就在今時今日。”章大修回來后就胸口長了毒瘡,五臟都爛掉了,等到他死后,他的兒子都不替他收尸。陸萍后來改嫁他人,享有榮華富貴。

“貶正排賢”[②]
宋真宗駕崩時有遺詔,上面寫明:寇準和李迪都是忠誠可用的人。但是丁謂非常忌憚這兩人,于是誣告兩人私結朋黨。寇準被貶到雷州,李迪被貶到衡州,被牽連的人眾多。當初有大臣王曾說:“他們罰得太重了。”丁謂厲聲說到:“你也脫不了干系吧?你當初曾借宅子給寇準的。”王曾于是不敢再多辯論。丁謂想將寇準殺死,有人勸他說:“如果將寇準殺死,天下人將會如何說您呢?”丁謂說:“他日史官也不過就是寫天下人都覺得很遺憾。我不會懼怕這些的。”寇準面對丁謂的誣告泰然自若,他對著來宣旨的官員說:“朝廷若要我死,我無話可說,但是我要親眼見到圣旨。”宣旨官不得已只好宣旨,但內容并沒有涉及到要賜死寇準,眾人都松了口氣。丁謂之所以能排擠正直的賢能,是依賴內侍雷允恭的幫助。雷允恭監督山陵修建工程時,擅自將上好的穴地留置起來,準備安葬其母親。大臣王曾將此事匯報給皇帝,皇帝大怒,立刻處斬了雷允恭。丁謂因為是雷的黨羽,所以也被下獄。后來丁謂被貶到雷州,有人就作詩嘲諷他:若見雷州寇司戶,人生何處不相逢。等到了雷州,寇準以大禮相迎,并與他握手言歡。丁謂慚愧不已。

“棄法受賄”[③]
蘇州有個叫俞柱的人,開張店鋪,生有女兒叫端姑,已到及笄之年,但尚未許配人家。時值有傳言說皇宮要選秀女,民間都紛紛嫁女兒。俞柱想選個優秀的女婿,但是一時之間難以找尋。鄰居張老頭說:“我有個表侄叫蘇茂才,剛剛入了庠序,但家里較窮,若不嫌棄,我可以做媒。”俞柱很開心,就答應了。過了幾天男方家就下了聘禮。選秀女之事只是謠傳,并非真實的。俞柱就覺得女兒許配給窮人家了,不免有點懊惱。正好這時俞柱夫人的哥哥程朝奉帶著兒子來做客,俞讓女兒出來相見,程說:“外甥女已經長大成人了,如今許配人家了沒有?”俞柱就將前次許配的事情跟他說了。程說:“幸好還沒有行合巹之禮,這事還可以挽回。我尚且有點家資,兒子也不俗,我們可以買通個人作為媒人,就說我們兩家以前早有婚約的,跟蘇家的婚約是他們家乘人之危,逼迫下才許的。我們到官府控告他們,行賄千兩金子給官府,這事肯定能成。”于是他們重金請訟師寫狀詞,并賄賂他作偽證。縣令朱愛陶,浮梁人,平生喜歡受賄,知道俞家和程家都是富庶之家,就開庭將蘇茂才帶來審訊。俞程兩家各送四百兩金子賄賂朱愛陶。庭訓時,蘇茂才拿出庚帖作為憑證,張老頭也極力為他辯護,但是朱愛陶下判詞:“事情緊急,慌亂中將女兒誤許給蘇家了,這是愛女兒的表現,但還沒有行合巹之禮,現在原婚約之主來兌現婚約,蘇家可以將聘禮拿回。張老頭給已有婚約的人家做媒,要責杖二十。”蘇茂才說:“大丈夫何患無妻。”于是笑著走出。俞家女兒嫁給了程家,沒過幾年,其丈夫就患了重病。蘇茂才榮登科甲榜首,任浮梁縣令。此時朱愛陶已經告老還鄉,在浮梁居住。朱有個女兒自幼許配人家了,但是未婚女婿汪龍逃亡了。朱就將女兒另配他人,已生兒子了。沒想到汪龍又突然回來了,到衙門控告朱愛陶。蘇茂才下判詞:“可以遵循此前俞程的案例,念在朱愛陶是有功名的人,責罰就免了,但朱家的女兒歸原婿汪龍。”后來,俞家失火,家資全毀于一旦,程家的兒子一直重病,也沒有子孫。

“毀人成功”[④]
明朝山東蒙陰縣鬧水災,兩處口岸都決堤了,朝廷命陳給事和李御史到災區搶修河堤,限日完工。陳給事為人狡猾機智,他擔心自己的工程不能按期完成,又擔心李御史先完成工程,自己不能奪得頭功。陳于是重金賄賂賊人,等到李的工程完工時,讓賊人潛到水底鑿挖一孔,頓時河堤又坍塌了。陳于是立刻上書朝廷,說李御史用劣質的材料誤了工程。朝廷命陳給事總領工程,李御史帶罪效力。李獻策說:可以用麻袋裝上沙土,這樣就可以堵住缺口。陳假裝聽從他的建議,等到工程快完工時,再次命賊人作怪,堤壩再次坍塌。李自認賠償,才得以免除罪責。后來到了秋冬霜降,水勢大減,陳僥幸完工,朝廷加封三級,晉副都御使,仍留在蒙陰監督后續工程。陳自然是大言不慚,自詡大禹在世,同僚都很厭惡他的狂妄,而且大家都知道他毀壞工程的行為,想檢舉他但是苦于沒有證據。一天,賊人因為分贓不均而爭執不休,結果將一人毆打致死。事件弄大了,縣令審查出原先毀壞堤壩的詳情。縣令將此事上報到朝廷,朝廷派欽差大臣來審查,賊人供出陳給事賄賂并毀壞河堤的事情,很多知情的官員也都一同作證,歷數陳給事的違逆行為。后來陳給事被處決,李御史沉冤得雪。

“危人自安”[⑤]
張三李二一同過黃河,時值大寒,河水都結冰了,沒有船可以行駛。張三生性狡猾,他害怕冰太薄,走在上面會一不小心失足掉到水里。他就對李二說:“你先過河去找個寓所吧。”李二不知道這是張三的伎倆,想讓他以身試險,他毫無心機地走過河去,找了個寓所,并帶了些酒肉回來。李二和張三一起喝酒御寒,張三喝完酒還是擔心河面的危險,就使計讓李二又走了一個來回。張三看李二走了兩次來回,冰面都堅實地像是地面,就放心地跟李二一起過河了。兩人過河時,張三讓李二在前面,自己在后面大約一丈遠,他想讓李二探路,自己在后面就可以安全了。誰知到了河心,忽然一聲巨響,張三腳下的冰破裂了,落入水中,李二在前面毫發無傷,安然地到達河岸。因為是天寒地凍,無法找尋張三的尸首。一天夜里,張三妻子夢見張三說:“我是因為捉弄別人,觸怒河神,才將我溺死的。現在我被罰當差,晝夜辛苦,而且寒冷透徹,你速速將棉衣燒給我。”張妻子醒來后就按其吩咐的在河邊燒了棉衣。這天夜里,張妻子又夢到張三,他在夢中說:“你燒的棉衣都讓水鬼搶走了,我到河神那控訴,但河神因為我的罪過很大,所以不給我評理,城外的村子里,有個叫鐘為善的人,他一生熱衷于行善,河神很敬重他,你可以到他那求他寫個字貼在棉衣上,這樣小鬼就不敢搶奪了。”張妻子依言而行,訪到鐘為善,鐘提筆寫下:張三張三,危人自安;棉衣一件,為你御寒。自此之后,張妻子再沒有夢見張三。

“減人自益”[⑥]
明朝閩中有個富翁倪寬,七十歲的時候娶小妾綠蕪,生了個小兒子叫真郎。真郎十歲時,倪寬生重病,綠蕪在身旁侍候,問倪寬:“你若是有個不測,我跟真郎要怎樣活啊?”倪寬說:“我為這事已經想了很久了,大兒子真煒為人喜歡占便宜,我一死,他肯定會霸占所有家產的。真郎年幼,你又是個婦道人家,與他相爭必是以卵擊石,沒有任何勝算的。我有一幅畫,你要收藏好,等到真郎長大成人,遇到個明白的官員,你可以到官府控告真煒,保管你母子倆可以受用終生的。”說完就將長子真煒叫到跟前,寫遺囑道:“家中產業交給長子真煒,東園的五間草房給次子真郎和小妾,長子每天給他們二升米,十文錢。”沒過幾天倪寬去世,長子立刻將真郎母子兩趕到草屋,遺囑交代的錢和米,也是很少給他們。綠蕪只好給別人縫補衣衫以度日,就這樣苦熬到真郎十六歲。時值除夕夜,長子屋內燈火通明,奢華無比;真郎母子的草屋內冷冷清清,甚是凄寒。真郎問:“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嗎?為什么大哥可以獨享家產,而我卻是這般凄涼?”綠蕪說:“你父親在日時就考慮過這些,他給了我一幅畫,說是等你長大成人后,拿著畫到官府控告真煒,就可以保管我們的生活。現在你已經十六歲了,也懂事了,這新上任的秦縣令好像也是極聰明的人,相信他可以幫助我們。”第二天母子兩就到衙門控告,將畫作呈給秦縣令,秦打開一看,畫的是一個年老者懷里抱著個小孩,一只手指著天,一只手指著地。秦看了很久不知什么意思,吩咐過幾日再審。退堂后,他仔細觀察此畫,思索到:一手指天,表明要按照天理斷案,一手指地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于是他拿著畫像到太陽底下,發現手指指地那塊好像有凸起的東西,他揭開那塊,發現有個紙條,打開一看,大喜過望。第二天秦縣令就乘著轎子到了倪家,他徑直走到草屋,對著草屋就是作揖,然后好像表現出跟人說話聊天的樣子,最后又是做出送客的樣子,送到門外并且三次作揖才回來。秦縣令做完這些就回到衙門升堂,將倪家長子真煒喚到堂前,責問他:“妻妾有大小,但是兒子是沒有嫡庶之分的,你怎么敢獨吞家產,還不贍養弟弟和庶母?剛剛你父親已經跟我說了,要我處理這件事情。那五間草屋既然是分給了真郎,草屋內的所有物件,你都不可以擁有了。”真煒想那草屋也沒什么物件值錢的,就答應了,并且寫下字據。縣令于是命人開挖草屋內東邊的地,發現了萬兩白銀,他說:“這是倪寬給小兒子真郎的。西邊還有幾兩金子,是倪寬送給我作為答謝的。”于是,在西邊的地下挖出了個巨大的罐子,里面裝有幾千兩黃金。秦縣令立刻命人將罐子抬回去,并且下令此案不許再有爭議。

用淡泊名利的思想去對待金錢、名譽、地位的得失,才能在繁紛復雜的環境中保持清醒的頭腦,也才有可能擁有對事物的客觀評價;在與人的交往中也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情,而是與人為善,始終保持一種謙虛、平和的心態。功名乃瓦上之霜,利祿如花尖之露,人生無千年之壽,花開無百日之紅,能真正懂得這些哲理,那些無聊的名利煩惱也許會頃刻就煙消云散。



[①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80頁。
[②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82頁。
[③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84頁。
[④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93頁。
[⑤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93頁。
[⑥] 《藏外道書》卷二十七《太上感應篇圖說》,第194頁。

(責任編輯:dx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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